•            一切都好,就是没爱

      从北京最著名的夜店MIX回到家,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米小米的耳朵有点失灵,总是传来阵阵的夜店嘻哈音乐。

    她睡不着。自从一个月前从英国回来后,她总是陷入失眠。一遍又一遍做着相似的梦。终于,她拨通了林若景的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子的笑声和台球厅的嘈杂声。几句交代后,林若景从六里桥打车赶到她家。推开门,没有多说,他们陌生而拘谨地做完了那件事情。在做的过程中,米小米有点难受,她觉得林若景像老手,自己不过是他萍水相逢的第N个夜情。

    “本周日,我结婚。”漆黑的夜里,米小米的这句话显得格外刺耳。林若景“嗖”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他说:“你疯了。我不碰结婚的女人。”

    米小米决定从英国回北京,是因为她要结婚了。男朋友老吴接手了家里的出版社生意。新房子是大三居,就在三环边。双方的父母都很满意这门亲事,尤其是米小米的妈妈,不断跟她念叨:“老吴条件多好,你们一结婚就有车有房,他跟我表态了,你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家歇着,生个孩子玩玩。他妈妈负责照顾。”米小米有点反感这套说辞,好像她要嫁给一堆人民币。但是她知道,因为她妈妈不幸福。再婚的男人除了对她温柔体贴,但事业上不如老爸。米小米笑了笑,有点勉强,她和老吴之间一切都好,就是缺了“爱”。

     

     

                                他不爱她,只是疗伤品

    米小米爱谁呢?这个问题她活了25年,也没搞清楚。就像在偌大的北京,她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一样。她只知道,自己一直迷恋着一个男人:林若景。

    初次见林若景是什么时候?米小米那天掐指一算,倒吸凉气,竟然是十年前。她初三,学习不好,戴一个大眼镜。像每一个俗套的电影一样,在午休的楼道里,她看到林若景像一束光一样向她走来。米小米第一次迷恋上一个男孩大概就在那个时刻,她觉得林若景是天使,白净的脸,个子高而挺拔,脸上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骄傲和自负。

    后来故事很俗套,她一直不动声色地暗恋着她,他身边则不断变换着的女朋友,从舞蹈队A到体育队B。再后来他失恋了,在闺蜜死鱼的鼓励下,米小米跟林若景告白,也许那时的林若景太需要一个女孩对他加倍的好,这段恋情随着米小米去英国留学而夭折。后来,他们的联系断断续续:林若景考上了名牌大学,春风得意,每次班里聚会时,林若景都会带不同的女孩出现在老同学面前;再后来,米小米在英国恋爱失恋。她时常不甘心,觉得林若景只是把她当成疗伤品。否则,他不会偶尔和她在MSN上“相逢“时,用一种毫不避讳的口气谈论他身边的种种女人。

    “我是他的前女友呀~!”米小米在结婚前夜,跟闺蜜死鱼说。

    “林若景,我劝你还是算了。射手座,AB型血。这种男人以自我为中心,你还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典型的人格。”死鱼说。

     

     

                                   他说如果可以重新开始

    米小米的婚礼在凯宾斯基酒店,北京最高档的五星级,排场豪华。伴娘死鱼拉着米小米就开始掉眼泪,她说:“姐儿们,我真替你高兴,北京最牛的车都在这儿了,码一车队,直奔中南海都没人敢拦。”不出所料,后来,米小米也哭得稀里哗啦,因为她觉得自己挺二的,一下就成了人家的老婆。回到新房后,老吴早早睡去。米小米手机里凌晨十二点传来短信。“你不爱他。我知道。”落款是林若景。米小米一下子就出现了那么一副画面,林若景站在远处望着她,似笑非笑。后来别人告诉米小米,林若景蹭了老同学的请帖,进了婚宴,喝高了,吐一身。

    婚后的生活不咸不淡,老吴每天忙着打理生意。米小米托她爸爸的关系,在一个外企工作。某日,米小米接忽然到父亲的电话,问她是不是有个同学叫林若景。原来,林若景在婚宴碰见了米小米的老爸,自报家门,最近,在拜托伯父帮他处理一点生意上的事情。

    “混蛋。”米小米像吃了苍蝇屎一样恶心,有一种如梦初醒的顿悟,那些流传在同学间,关于林若景的种种不仗义,一一浮现。但是,她还是需要一个解释。

    林若景还是那么好看,他意气风发地坐在米小米对面,这个男人有一双迷人的眼睛,棕褐色的。他跟她解释了一切,声音冠冕堂皇,他说这单生意对她很重要,本该提前告诉米小米,但那天恰好知道合作单位的高管就就是米小米的父亲,一心急就先打了电话。林若景用一种抱歉而温柔的眼神望着他,米小米恍惚了。那日,他们聊了很多,林若景说理想谈抱负,说赚够了钱,带着心爱的女人周游世界。他望着她,问她,你有梦想吗?一刹那,米小米想起了老吴,又想起了十年前,初见林若景时,那个男孩脸上的骄傲和自负。她觉得,似乎梦想离她的生活远了,又近了。

    傍晚,林若景送她回家,米小米执意让他停在离小区步行十分钟的路口。道别时,林若景拉住了她的手,低低地说,我不是一个坏男人。米小米心又碎了,她哭了起来,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倒在了林若景怀中。米小米不知道谁先吻了谁,他们在车里热吻着,她的耳边听见林若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如果我们当时不分开就好了,如果……”

     

     

                             她爱了他十年,但什么都没得到

    “你疯了,我以为你们没什么了。”死鱼说,“林若景是很优秀,好看,聪明,有能力;但是女人对他就像玩具,他高兴了,就跟这个人逗逗,他不高兴,就不搭理你。”

    的确,但是米小米就是无法做出什么决定。在老吴出差时,她总会主动联系林若景,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是婚姻的背叛者,但是她又觉得,找不到爱的日子,很罪恶:他带她去八达岭高速公路上兜风,开到170迈说,不如我们就一路开到底吧;他带她去去南锣鼓巷听民谣,喝咖啡,手牵手走在胡同里;他甚至不忌讳带她参加哥们的生日聚会,并半开玩笑地搂着她的肩膀说:这是我新交的女人。有那么几个瞬间,米小米觉得她和林若景就是天生一对,他给了她梦想,激情,迷恋,那不属于,当下的世俗生活。

    可慢慢,米小米觉得有点不舒服。林若景总会偷偷接电话。“你刚跟谁电话呢,我看你的口型可是‘我爱你’。”米小米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林若景的脸一下绿了,他说:“小米,你这么说可就没劲了。”米小米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他是在提醒她,自己也没有过问她的私事。那一晚他们去酒吧喝酒,林若景对她不冷不热,甚至开始调戏同桌的另一个女孩。米小米的胸口很闷,出酒吧时,林若景忽然说:“咱们是不是没法玩下去了。”

    “玩??”米小米一下失控了。林若景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

    “我知道你爱吃火锅,喜欢吃甜食,看非主流的电影;也看八卦电视和杂志;每周去三次健身房,但还是爱感冒;喜欢像小S一样又坦率又放的开还漂亮的女人,你走路时,爱挤人,虽然经常放空,面无表情,但并不代表在生气;看似玩世不恭,其实很爱哭,因为眼底有颗泪痔;有很多香水,大部分是别人送的,IPOD里常常放的是陈奕迅的歌曲;你交过8个女朋友,最长一年,最短三个月;女朋友都受不了你爱玩,花心,以自我为中心,不会关心人。米小米像疯子一样在午夜的北京街头狂喊,她不知道自己是哭了还是怎么了,脸上被风吹得很疼,“林若景,我太了解你了。我认识了你十年了,跟你过交往过三个月,去英国的这四年,我无法控制地去打听你的音信,关注你的博客,注视你的生活。我结婚了,我时常想,自己是不是这样做很坏,但有些事,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米小米知道是因为“她爱他。且爱得毫无理智。”

    但她没有说出口,于是她转身走了,没有回头。她不想去看林若景那张脸,不管是似笑非笑,还是和她一样泪流满面。,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自那晚,他们像互相约定好一样,再无联系。米小米偶尔会想,他看似是对她有感情的,或者有那么一点点爱。米小米害怕提“爱”,想到这个词,她觉得自己很傻。她摸着肚子,再过7个月,她就要成为母亲了。

    林若景的再度出现是在高中毕业5周年的聚会上,米小米怕尴尬,但执拗不过死鱼。林若景姗姗来迟,米小米出包间接老吴电话时撞见的他。、气氛尴尬,林若景愣了,问她是不是怀孕了。米小米点头说有五个月了。那一刻,林若景很惊讶,想问她点什么,但没说出口,匆匆进了包间。

    同学聚会无非是追忆往昔,焦点自然总落在林若景身上,那些结了婚的,有男朋友的女同学仍对这个钻石王老五心怀鬼胎。林若景一杯接一杯地敬着酒,班里最漂亮的女孩sherry喝多了,她坐在林若景大腿上哭着说,当年为什么要抛弃她。米小米心里一惊,她拉着死鱼说:“sherry和他是什么时候好的。”死鱼支支吾吾地说是高三。米小米再追问,果真是自己出国后,他们搞在一起,从时间推算,还有一段是三个人的重叠。林若景骗了她,当时他在电话里跟说,因为距离太远,所以要分开。她一直以为,他们的爱充满了遗憾。

    米小米借口有事走了,那是北京的冬天,外面下起了雪,饭馆前的街道是她上中学时必经的路,在这条路上,她把初吻献给了林若景。她蹲下身,又哭了,这次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起在英国,也是下了这样的细雪,她把林若景的照片一点点从墙上摘下来。同屋问她,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是不是她的男朋友们?她笑了笑,摇头说,已经不是了。

    25岁的米小米透过的饭馆玻璃,看到林若景喝着酒,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因为玻璃被雾气笼住了。

     

     

                                  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情

    米小米觉得自己早晚会离婚,但她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不爱丈夫,只是不讨厌。

    对于林若景,她相通了,他没伤害过她了,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是一厢情愿的,没有人逼她做什么,有时爱情就是一个人的事情。她也考虑过,离婚了,到底去不去找林若景。她觉得“等待”是一种好的状态,这么多年,她不是一直在等待着一个答案,或许不是真正和他在一起,而是他亲口说爱她。

    死鱼告诉她,林若景结婚了,找了一个小富婆,移民去了加拿大。过了不久,死鱼又告诉她,林若景离婚了,从加拿大回来了。米小米不知道自己是老了,还是怎么了,开始无动于衷,她累了,她找不到十年前一夜一夜帮林若景抄英语卡片的激情,她只是觉得,他们享誉了,他成为了她的劫难,她必须学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一个他,承认自己对他的迷恋,静静地做点什么,等待着一个答案。

    她看着睡在床上的儿子,五岁了。男孩子有一张好看的脸,棕色的眸子,笑起来嘴角会绽开月牙般的弧线。很多人都说孩子长得不像老吴,更像她。她听了,笑笑。她不想去查明什么,也许那是她心里守着一个秘密,或许也不是秘密,就让生活这样吧,不管来了什么暴风雨,她学会等待发生,等待结果,她无所谓了,有了这个孩子,她有着无以伦比的安全感。

    她只想好好爱着这个孩子。因为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深爱着,也能把同样的爱回报给她的男人,

  • 2009年06月06日

    happy ending

    两代人的奥数之痛--儿童的痛苦、成人的自卑史

    青年周末

    ◎文/本报记者 张卓

      “奥数教育对少年儿童的伤害远远大于黄赌毒甚至网瘾。”北京理工大学文学院教授杨东平在博客上对奥数的炮轰,掀起了媒体对奥数的重新关注。

      在80后张旭的回忆中,奥数是一个毒瘤。因为它,她的“自卑史”拉开了序幕。如今,她的小外甥壮壮,又在重复着同样的痛苦。因为它,他眼神里充满着恐惧和胆怯。

      张旭感叹,她上小学的90年代初,奥数还不过是数学尖子生的高考加分特权,没想到,现在的奥数已经成了“小升初”的重要筹码。

      为什么扼杀天性的教育方式会被复制这么多年?甚至流传更广?

     

    点击看原文

    http://cul.sohu.com/20090531/n26423667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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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这是我在青年周末的最后一篇稿子了,其间经历了诸多烦恼挣扎不满和矛盾。当然,我特别感谢张微给我的稿子编得这么好,我和张微的搭档一向都很默契,好吧,她其实可以不承认……我也可以不承认,但是我们必须在内心默默的承认这样的惺惺相惜……

        我不知道这个稿子最后的结局如何,在报社,这样的稿子一向……呵呵,仁者见仁吧!但是我妈那天跟我说,在马斌读报听到节选了我的部分稿子,她特自豪,这也算我工作三年来……对她的一点安慰吧,我一向爱鄙视她对我的稿子提出的任何意见和观点。

         

  •         采访陈珊妮,对方是一个直接的人。所以我上来就问,什么问题你不愿意回答,我立刻从采访本删去。她好像顿时卸去心防,什么问题都对答如流。

            其实陈珊妮很难搞,在台湾骂过记者,因为台湾记者多八卦,很少问正经问题。她的难搞还在于她对自己的苛刻,我一直以为她是处女座,但是没想到是个巨蟹。她的苛刻传闻很邪乎,比如为了录音分出高频低频,跑遍台北的录音棚,人家管理者都说根本没差别,你有病阿,她还是觉得有问题;为了印刷画册,她命令人家把机器重新洗过。

            我试图询问她这样一个问题,她的人生会不会用力过猛?

            其实这是所有人的疑问,毕竟,中国人,贪图安逸。她的回答很陈珊妮:你不努力,我不努力,这世界没进步。我没觉得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就世界和平了。

            到也是。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总是厚积薄发。否则她也不会15年终于熬出头,一直坚持高水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天听现场,我惊讶的发现谢霆锋的《香水》是陈珊妮的词曲——在N年前,谢霆锋那种破烂专辑里,唯一入耳的歌曲,还真就是《香水》

            最喜欢的那句是:你爱的浓烈,也不过是条抛物线

  • 2009年04月24日

    偷听者的居心

              “爱情到底是什么?”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女孩一落座就说了这么一个雷人的话题。震撼地我当时就把自己点的五花肉拌饭吐出了一半。坦率说,我很爱听旁边桌的人讨论什么,最喜欢的话题是听他们想点什么菜,绝非是“爱情是什么”这类的话题。但是不得已,因为是拼桌,两个女孩坐得离我大概也就是20厘米左右的距离,以至于我不得不当一个可恶的偷听者。

             听了十分钟,我就搞懂了整个故事的脉络:诉苦的女孩陷入了这样一种窘境,正式的男朋友是青梅竹马型的,从大学开始就交往,算是知根知底,但是一直以来,两个人就根本没有爱情的感觉(女孩子语),最直观的表象是,女孩子觉得平时不联系根本无所谓;放暑假见见也很好,但是不能老见;见不着自己也不会特别想念。女孩子还说了一句特别吓人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关心女朋友,像一个小男孩一样。”

               于是,女孩又碰见了一个老男人,我听着是成熟有趣型的那种,两个人的感情近乎疯狂吧!比如一天不见就心慌,想到要分开就不行了,问题是,这个老男人好像根本没想结婚,或者跟这个女孩有一个稳定而长期的感情关系。于是女孩特别痛苦。

              这个故事太俗套了,就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孩,因为得不到男朋友的关心,碰见了真正属于她的爱情,但是这段爱情的男主人公,根本不屌她。

             女孩哭哭啼啼诉苦后,她朋友赶紧安慰她,说跟老男人只是激情,跟小男孩时间很长,知根知底,还是因为回到他身边。女孩子继续哭哭啼啼地说:“我问过他(指老男人),他说不想结婚,我觉得特别难过,难道我们就这么混着,混到什么时候。”

             顿时,我嘴边的五花肉又掉了一块。

             我觉得也只有中国女人才会发生这样的爱情难题吧。作为一个资深男女版的编辑呢,我对这个故事的理解相当浅薄,这是一件太好办的事情了,你只需要问自己:现在,你最想要什么,就去选什么就可以了。那个女孩之所以那么痛苦,是因为丫什么都他妈想占着。

             她现在的男朋友肯定是那种关系淡如水了,正如她说,没有感觉到爱情。嫁给这样的男人,是安全,心里上更能接受,说俗点,就是爸妈会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婚姻,是众望所归的婚姻……但是,没有爱情的婚姻简直像阉割一个正发情的小公狗一样残忍。女人得到了安全感,失去了人生的意义。不过,说实话,很多中国女孩都热衷选择这样一种婚姻,因为她们觉得安全感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类的情感专栏那么火爆,见诸报端的内容很多都是,我结婚了,后来碰见了一个让我激情四射的男人,我对我老公也是有感觉的,但是不是这种激情,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我想说,你TM还真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你丫就是一坏女人,你早干嘛来的,在没有想好婚姻是什么的情况下,就贸然的接受一段关系,或者,是被父母家庭推着,做了一件不情愿但是合情合理的人间生意。话说回来,这女孩如果选择了她男朋友,结婚了,肯定会成为情感问答类的常客。你丫自己骗自己骗到什么时候。

               那个老男人吗,他们的感情是不用说了,她自己都没说出口:激情四射。哦,这就是荷尔蒙分泌的爱情。但是她又觉得不结婚,天天混,不是一个事情。我操,这他妈又犯了中国女人的通病——太把婚姻当会事情。超过半数的中国女孩觉得男人许诺结婚,就是爱你。甚至没有想过结婚后,该怎么办。我觉得婚姻这玩意就是张爱玲所说的,长期卖淫的合法通行证。结婚了,又能如何呢?我这话很偏激,但是我觉得因为一个男人暂时没有办法跟你结婚,你就特别苦恼,是一件自寻烦恼的事情。一个男人暂时无法跟你结婚,可能是代表不爱你,也可能是因为他暂时没做好结婚的准备。后者的理由是一个更负责的决定。再说了,如果一个男人跟你结婚,也并不代表他真的爱你阿。

              我见过很多女人,结婚了,整个人生就成为了别人的附属品。在这个层面上,中国女人是悲哀的。很多女人觉得婚姻是这辈子最后的归宿,像一个终点;但很多男人觉得婚姻是起点,还有更精彩的旅程。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结婚后,怨妇特别多。因为怨妇根本不善于经营自己的生活了,他们看着男人风生水起,自己觉得不平衡。另外,说什么不结婚就混在一起,不是回事。我觉得很多女孩觉得这是浪费青春,混十年,男人三十多还可以找,女人三十多难找了——请问这是谁说的?你可以说是父母说的,社会准则。拜托,这么想的女人,一定是没有自信。你看人家波伏娃一生都在恋爱,你看人家杜拉斯,70多岁还有小男朋友。女人的魅力和年轻无关,你丫就算结婚了,没魅力,最后的结果就是40多岁,中年离异,看着老公榜女大学生去了。

              最后,女人们还有一个通病,什么都想要。比如如果我是那女孩,我一定选择其一,不想其二。我选男朋友,那我就选择了一段没有爱情的感情,因为我想要安全感,所以这辈子爱情跟我无关了;我选老男人,那我就激情四射的我的青春我做主吧,好好享受当下,至于婚姻,顺其自然了。如果最后结婚了,就选择对了,没结婚,那也无所谓了。大部分女人呢,都是想赌怕输。这种心态可太操蛋了,爱情吗,就是愿赌服输。什么事情,既然赌了,你不能只可以承担好的,无法承担坏的。

              这都什么时代了。我非常诧异身边还发生着这样一组对话,不过人间处处有雷人。很多人,这辈子是想不明白自己的感情问题。尤其是女人,可悲的居多,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少。不过还有一种女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没法承担这样的生活。比如伊能静,知道自己想嫁哈林,真正嫁了,发现无法做到相夫教子——这也挺没劲的。

        

  • 2009年04月20日

    众人皆醉我更醉

           我钱包丢了,这是一个不幸的消息——不过有一个好消息:没丢多少钱,卡都顺利补办了。唯一值钱的是钱包挺贵的。去年生日送给自己的礼物。丧还不是一点半点。今天办公室的曲小姐没带钱包没带手机,坐上出租车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尴尬下让同事下楼帮忙付费。一上来闷闷不乐,但是办公室迅速把我丢钱包的消息转达给了丫,丫立马笑容如花的给老公打电话:“老公啊,我没带钱包,哦也,你也别说我了,你看XX……钱包丢了!”

           你看,我生活在一个怎么样的环境里呢?人欺人。

          关于我丢钱包的过程,也是非常之囧。话说我周末晚上去PARTY。因为蛰伏太久没出去活动,基本上各类组织把我屏蔽。但是当天正好有一个大款存有两个夜店的酒卡,我抱着占便宜的心态去了。其间当然是各种喝,一杯接一杯,从芝华士到伏特加,在座的所有女人都被我灌醉……然后不敢在酒桌附近徘徊,纷纷跳下舞池。我当天的状态奇好,怎么喝都不醉,为了活跃气氛,我也跳下舞池,加入了群魔乱舞。

          因为好久不来夜店,舞池里充斥着90后的小盆友们……我捉住了酒桌上跑掉的那些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灌酒。结果可想而知,基本放倒了所有人,我仰天长啸着,迎着蒙蒙细雨的浪漫夜色,打着TAXI回家了。

          哦,其实后来我是不记得了。肯定是在车上交了钱,否则师傅也不会放我下车。然后怎么回家的,怎么上床的,感觉像琼瑶电影一般朦胧!

          直到第二天下午五点,我要出门,才发现,钱包似乎没了。但是我又特别阿Q的想了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本来我带了四百块钱出门,去酒吧花了200.幸亏花了这200呢……

          挂失卡的时候,银行小姐一个劲问我,你确定你是丢了还是找不到了?我只好说,我真不确定到底怎么了。因为我钱包都不见了。小姐叹了口气,查了银行纪录:“这似乎是你两个月内第二次挂失卡吧!”

          我顿时遭受了酒醉人生后的最大打击——被银行小姐无情的讽刺。其实我在想,那些被我灌醉的人们,你们不要记恨我,在你们醉的时候也许我也醉了,只是我自己根本不知道。

          由此可知,我真的是一个打肿脸还充胖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