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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7日
疑问????
7月10日,当《XX周报》(此处隐去真实的报社)记者怀着试试看的心情给作协打去电话,本以为也要经历一番软磨硬泡,谁料,电话那头,中国作协的新闻发言人、书记处书记陈崎嵘却很爽快地答应了采访。
——————————令人震惊的分割线——————————————————————今天看了网络版,有点震惊,想问这个记者几个问题
(1)这是一份游记吗?
(2)从哪里打听的消息说作协不愿意接受采访呢?写这样的段落只能证明记者很不专业
(3)就算突出采访痕迹,也要掌握好专业化报道和掺水报道之间的平衡吧?我看不出这段有什么作用?
也想问编辑
(1)这样的业余的开头怎么会出现在一份周刊的头版头条
(2)这个的段落为什么不删除呢?它只会昭显报纸的无知。
叹气,摇头——我能说什么呢?这样的开头降低了报纸的档次,显得整个文章都格调不高,记者业余,说难听点,就好想南都周刊专门拍八卦的卓伟的文风。
不说了,也没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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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6日
楚门的世界
采访完李连杰,我头脑里想起了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这就是发生在中国的真人秀节目,时间从60年代初期横跨到21世纪的当下,主角是一个6岁就成名的,只有小学文化的武术小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这个癫狂的时代,时代也成就了他。
我这几天特别大胆的猜测了一下,李连杰的前半生其实身不由己。选入武术队,成为全国武术冠军,在什刹海的岁月不堪回首(他是斩钉截铁地说,没回过什刹海),然后去美国经商失败,离婚,去南下香港拍戏——这个人的前半生似乎过得战战兢兢,有“处心积虑”的感觉。那时香港演艺圈也特别乱,有多少血雨腥风,黑社会,大佬,卖身契……李连杰的香港演艺经历拍出来不比任何一部黑道片差。再后来就是为老婆签了卖身契,为了点破钱做了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进军好莱坞不成功,没有想象中如鱼得水。
李连杰的转折是拍了张艺谋的《英雄》,这部电影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根还是在东方。于是回归。人生哪里来里,最终还是要回到哪里去,心态好了,寻找更高的精神追求,于是皈依佛门,做慈善——我觉得后半生的李连杰是可以自己掌握的,所以慈善是他活到当下最想做的事情。
很多杂志写过关于李连杰的故事,一个中国小子的斯巴达克式奋斗——角度都被封死了,我已经无路可选。关于他从武术家转型为慈善家,《时代》也写得很详细,他们用“杰时代”形容李连杰的慈善王国。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李连杰,抑或是中规中矩写出一个李连杰来。但是我忽然又觉得,没有什么比还原一个真实的他更为重要,他不是黄飞鸿,也不是功夫巨星,慈善大师只是这些年的头衔,中国软实力的输出者帽子又太高,他只是一个儿时有些自卑,内向,过于早熟的男孩,在经历了很多事情后,才变成了如今这样一个他——他总是能跟记者聊得很投入,但是细细听,却发现很多内容毫无逻辑,这是因为他小学文化,长大经历又太复杂,接受的知识太多,头脑却没有一个逻辑化的归纳空间,所以输出时,才会出现混乱,进而缺乏逻辑。
他想得很多,但说出来很空大,他的头脑有时候是乱的,有时候是清醒的;关上他的房间,他就是一个24小时不出屋,一日三餐只吃一模一样的饭菜也不嫌弃腻的中年男人;当当他推开这扇房门,他就需要传道授业解惑,需要用微笑当武器,需要做一个道德楷模。
“等我死了,再对我盖棺定论吧!”李连杰说。他告诉我,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幕电影,所有人都可以是导演编剧,都可以拍戏,他只是那个唯一的演员。
这话他是笑着说的,但是我听起来却感觉那么悲凉和无奈。
我还是没想好,怎么去写一个李连杰。他有一个真的我,隐藏在小世界;有一个假的我,暴露在这个大世界。
他身边的人经常帮他挡记者,他说,你们不用帮我挡记者,我从六岁开始就接受采访。
我当时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也许从六岁开始就知道生活在这个世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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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4日
曽轶可就是一个怪KA
你可以骂她唱歌五音不全,骂她不着四六,甚至装逼装小资。但是没有曽轶可,这届超女就是垃圾,就是二奶,酒吧歌手,舞会走穴小明星的集散地。
争议性始终是这个女孩身上最大的特色,但是对于媒体人而言,矛盾和戏剧冲突永远是收视率的保证和金钱的来源,所以湖南卫视短期内是不会端了这个女孩子的。我昨天第一次看十强,猜中了结果。大春子必然会被淘汰,这样吨位的快乐女生没有市场,歌坛不想再拥有一个韩红了,另外,中国这个社会也不是英国,苏珊大妈可以在英国火是有社会背景的,中国社会还是很肤浅,要消费就得得消费大美妞,哪怕大美妞胸大无脑。
曽轶可的创作其实挺不错,她的歌曲始终保持一种奇怪的调调和逻辑,这是高晓松的评价。这种奇怪的逻辑在这个越来越像工业流水线的唱片业是一种尝试。她绝对不可能成为陈绮贞,张悬,甚至不可能是曹方,她可能就是这些声音外的另外一个调调,你很难给她归类。
另外一个调调就是这些唱片公司看中的地方,它至少在市场上还是空白的,可能成功可能失败。这总比其他那些模仿蔡依林撩大腿,或者学韩国明星整容的快女要有可塑造价值。
我觉得到了最后,曽轶可能走多远要靠唱片公司那些评审席的评审支持她多久。有人说这是独立音乐的一种坚持,我觉得,到不用上升到那个地步,毕竟,丫也没出唱片也没出单曲,就是一舞台上拨两下吉他。她对唱片公司这些大佬的作用就是看看这样的歌手能走到什么程度,观望一下,支持她下,毕竟也没成本。
大众不喜欢曽轶可只能证明中国人的宽容度还是很低的,你可以容忍师洋,容忍小沈阳,甚至李宇春,也肯定可以容忍一个五音不全的吉他歌手。
我觉得这事还是挺逗的,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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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17日
我的人生要再上路了
三年前的3月8日,北京还很冷,我大四刚毕业无所事事的在北京闲逛,没找到工作,没打算考研,公务员报名表根本没见过——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要干吗,当时还在叫嚷着出国留学。那时,我还特别兴致勃勃的在人大的世纪馆排了一个小时的长队参加了人生第一次招聘会,看到蜂拥的人群,我很麻木,只投了两份简历,回家就忘记具体投到哪个单位了。
后来我偶然接到中青的一个师姐打来的电话,问我愿意不愿意去一个叫青年周末的地方试试——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信任这个师姐,我在她哪里实习过两年,写过一些不咸不淡的稿子,也交了她这样一位真正的朋友。后来我就斗胆跟董打去了电话,青年周末的副主编。这则电话日后成为了报社很多人取笑我的谈资。
“哇,你好,是董吗?”
“是。”
“你们要人吗?”
“是啊,但是你能告诉我你从哪里知道我电话了吗?”(日后董解释,那阵有太多人电话她,她有点烦了)
“我就不告诉你……”
“你必须说”
“我就不告诉你”我和董就在这样的相互拉扯中约好了第一次面试的时间和地点,很不幸,是3月8日,一个特别二的日子。那天我戴着一个巨傻的眼镜穿着一件像军大衣一样的外套慌慌张张的走进了董的办公室,前脚刚走的是老刘,他头发很短,面容腼腆,戴耳钉,走路轻飘飘,一个标准的怪胎形象。
我也是怪胎,因为从面试开始,我就没再说话,董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份新创刊的媒体的理想和抱负。那时,青年周末已经进行过三轮考试,招了很多人,我和老刘都属于特殊面试。后来迷迷糊糊,我就这样走进了青年周末,作为一名破格录取的,毫无经验的,人格极为分裂又奇怪的大学毕业生,开始了我的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这一干就是三年。三年,三年,1000个日子。我做死过很多版,把科技版,潮流版,电影版……都做死了,我被评为报社做死版最多的人;我也挨过很多骂,和董在群发邮件里公开争吵,被董在选题会上骂的狗血喷头;我也受过很多惊吓,马上要去印厂的稿子被采访对象临时毙活,吓得我屁颠屁颠满身冷汗;还被人投诉过抄袭……我生气过,抱怨过,经常在夜晚11点回家的路上有着不想干的打算,或者在那年大年初二还在做稿的时段生气自己这是图了什么……
但我还是干了三年,因为我的快乐大于痛苦——我认识了董,一个比我了解我自己,还了解我的好领导,认识了一帮可以和我犯贱,喝酒到吐,玩乐到极high的朋友,我给他们起过各种外号,用各种极为阴损的玩笑嘲笑过每一个人,还曾经用特别直接的语言指责过他们的稿子和选题,但他们,都可以毫无条件的容忍我,信任我,接受我的骄傲自大,玩世不恭,自怨自艾,还能乐此不疲分享那些工作中的喜怒哀乐,真心的,毫无芥蒂的。
可是我真的要再上路了——我特别伤感我无法和这份媒体共进退,因为貌似它的成长速度已经跟不上我的速度,或许是我跑的太快,或许是我跑去了别的路,三年了,我真的说88了。
在MSN上我跟陈七妹说,天下有不散的宴席。比如我们这群人,涉世未深的进入这里,一起经历了那么职场的喜怒哀乐,还能没事犯贱玩乐。
6月16日,最后一次在报社做版。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安排,我做了封面,最后一个才走。8:30的时候,报社的采编平台就我一个人了,大家都走光了,我晃晃悠悠的收拾东西,好像听到了曲慧打键盘的声音,黄健经常冒出的哎哟喂的感叹词,还有大为唠叨她家姑娘可可。对面的张微还是闷骚着一声不吭,陈七妹则站在电脑千晃动着她的小腹做健身运动,这是我多么熟悉的办公室场景。好吧,我真的要说再见了。
我最后一个关灯出门。我想,即使我去哪里,干了些什么,我都会感谢这里。真的。我三年的青春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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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11日
要有光!

关于美剧,我钟爱一切有关犯罪的片子。这类电视剧我基本照单全收,但经过一系列的淘汰,我现在只追看《CSI》《castle事件薄》《超感神探》《别对我撒谎》。
如果说前八季的《CSI》是美剧犯罪题材里的巅峰,那伴随着第九季老G的离去,这部美剧真的大不如前,剧集开始过多的纠结在罪案现成的科学分析和一些冰冷冷的数据现实,而放弃了对人性最根本的拷问。
于是,最近,我开始逢人推荐第四季的《犯罪心理》,第四季的《犯罪心理》太彪悍了,有人说这部戏的前三季不怎么样,的确,我看过前三季,是相当一般,但在第四季里,这部电视剧渐入佳境,编剧已经找到了一种特有的模式,几乎集集都是变态的故事,每集都会让你毛骨悚然——当然,有这些还不够,否则很容易沦为《世界真奇妙》。《犯罪心理》的成功之处在于,它用极其彪悍的案例触碰人内心最阴暗的部分。
每次看完《犯罪心理》我常常会热衷于绘声绘色的给别人讲里面的案例,比如美国某边缘种族,为了繁衍后代,不惜去抢夺7—8岁的少女(还要把女孩的父母杀了)和年幼的男孩结为夫妻,而这些女孩在长大成人后,会逐渐适应和杀父仇人相处的模式,并帮这个种族繁衍后代……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还有一个案子是一年轻人反对梵蒂冈的教义,父母特别不满,请了驱魔师帮孩子做咒,结果孩子就死翘翘了……那一集特别恐怖,结尾点出了人和宗教信仰的关系,宗教到底是给人幸福,还是让人受罪?
《犯罪心理》最牛逼的一点是用犯罪侧写来判断罪犯的基本风貌,这和《CSI》重证据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在如何判断罪犯心理上,FBI的小组会有很多不同的意见,于是在小组的激烈冲突下,你也可以看出,每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家庭背景——最牛逼的一个案子是酒店杀大学生。小组里大部分的人都觉得是一男一女施行的作案,只有一个人想到了也许是双重心理作案,也就是说,罪犯是一个男人,他假扮女人诱惑被害者,然后用男人的手段施暴。果真,最后那厮就是一个人格分裂,体内住着很多不同人格的小世界。
《犯罪心理》的最后一集长达1小时24分,我分了三天看完,看完后那叫一个怅然若失……再见这部电视剧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最后一集特别煽情,讲了一对兄弟杀了84个人的故事。最后的结束语是,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对抗这个黑暗的世界,我们做的这些努力,又有哪些可以真正起到效果。
我觉得任何人都不要想成为大英雄,我的意思是,不管你从事任何职业,任何工作,哪怕是在爱情里,你都不要期望自己成为谁的大英雄,否则你会累到感觉是一个人跟世界作战,一个人的翻云覆雨,对抗挣扎其实最无聊的消耗时光手段。
人的心理其实都是阴暗且自私的,《犯罪心理》不过是坦荡荡的揭露了这点,当然,它也并不期待你开始沮丧或者对这个世界失望,我想,它还是给了我们一点启示,比如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你该不该为那么一点温暖而努力活下去呢?
如果你只看到黑暗,那你的生活就是一团糟;如果你能在黑暗里看到属于自己的那点光,你的世界就有属于自己的小快乐。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要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