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13日
石家庄大雪遭遇记
我就像柯南,走到哪里,哪里就出现了“灾难”
——题记(献给我每每出差就发生点小意外的宿命)
周二买了动车的票,开赴石家庄采访。理论上是两个小时的路程。车过了保定,就走走停停,问乘务员。告知,石家庄大雪,路都堵死了,不通。本来四点四十到站的车,停在路上长达两个小时。透过窗外,看到外面的积雪已经没过铁路。
好不容易到了石家庄,出了火车站,发现全城交通瘫痪。火车站基本已经堵死,一位大哥说。雪下了一天一宿,自他出生起,这么大的雪是头一遭遇见。他指着远处一辆公车说,你看,那车,堵在这里三个小时了。
好吧,五十年一遇的大雪,被我赶上了。
八点多的石家庄,是晚高峰时段的北京。路面积雪没过膝盖。路上最常见的就是原地打滑的私家车,这算情况好的,有些深陷在雪地里车,司机招呼人,帮忙着推车。
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似乎7年前北京的那次大雪,也是,全城交通瘫痪。车龙拥挤在路面,厚厚的雪,像深渊,人们一深一浅的在雪地里跋涉,不知道归家的路,还有多远。
今夜的石家庄也是如此,好心人会提醒你,走吧,现在人比车快。幸好文化局副局长找个车过来接我。但上了车更是灾难,一点不动,真的是一点不动!8点下车,平时二十分钟能到的地方,足足走了快两个小时。
绝望——我觉得,整个石家庄城都陷入了一片绝望。没有人走的路,没有车走的路,雪越下越厚,哪哪哪都是事故。
沿途经过石家庄的那些主要路段,依旧是积雪。无人清扫。这里一天一夜的雪,我的感受是看不到政府的作为;看不到铲雪机,看不到融雪剂;甚至交警,只在某一个路口看到两个忙着推车的警察——他妈的,拿着纳税人钱的人,都哪去了?
我问司机,为什么市里不赶紧出面作出应急措施。司机说,市领导估计都下班了。这次去石家庄,感触很深。当地人似乎对市政府很不满意。
我一直在想,如果按照这样的雪量,任由其发展,火车站步行的那些市民,不知道几点可以到家。
第二天一早约定去石家庄开发区的动漫基地采访。同去的小老板告诉我,他的车昨夜深陷在小区里,正在找人推。于是,我建议我打车先过去找他。下楼后,发现雪没有任何停息的意思。路面的积雪很深,一夜了,还是无人清理。我住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站了约十分钟,公车少见,偶尔开过一辆,整个车厢的人都被挤成了衣服;想打上出租车更是不可能。
好吧,我只能面对这个现实。以这样的交通状况来看,如果我是石家庄人,今天是绝对不会出行上班的。
小老板电话我说,同住一个小区的一个出租车师傅正要发车,他可以过来顺道接我。这日子,能打上车跟中彩票没什么区别!接上我后,小老板一直抱怨说,太冷了,公车也没几辆,如果不是恰好碰见这个师傅,今天去动漫基地的计划要泡汤。
交通为什么瘫痪了?是因为雪灾吗?是,也不是?天气预报早就说有雪,如果应急措施得当,市里可以迅速派出大量的铲雪车,撒融雪剂;公交系统也可以配合着多发车;出租车公司同样,应该号召司机上街,服务于民——显然,石家庄哪个都不沾。整个市里,只见大大雪里腿着走的行人们。叫苦不迭。
去开发区的路上,经过高速。高速被堵死了。都是大货车。恰好广播里在播报:高速公路上有 司机求助,说困在雪里一天一夜了,冷死了,也饿死了,救救我们?谁救他们?不知道
动漫基地离市区不远,二十分钟车程。开发区的雪更厚,车无路可走,我们只好下来腿着。小老板自嘲说:主路都清扫成那德行,这些小路,谁还管?他的几个员工昨天留宿在办公室,因为出来看了看,发现没有回家的路。
采访结束后,小老板建议我们坐公车。开发区更不会有出租车经过。公车站已经被雪“埋没”。行人只能站在路中间等车。小区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像自言自语地问我们,这车是不是发的少了?我常在这坐车,感觉今天没几辆车过。风雪里等车,关键字:机灵。只要来一辆车,别管几路,一定要一个箭步上去,公车就像救命稻草,总能驮着你走,比站在雪地里挨冻强。
我上了一个不知道开到哪的公车,当了一片衣服。我讨厌这个公车司机的态度,每逢一站,他都嚷嚷,这车满了,上下一个吧。其实车厢里有地方,大家稍微挤挤,就能让一个想归家的人踏上回家的路。司机的无情让站在雪里等车的人更心寒。一个男人费了半天劲,挤在车门就是不愿意下去。他自作聪明地投下一枚硬币,以为买了车票,就能不被赶下去。司机就这样坐着,不开动。足足五分钟。有人嚷,干吗不开车。司机傲慢地说:有人堵在门口,我可开不了。乘客还是热心的,大家招呼着,往里在挤挤,给那个男人腾个地。
车又开了——每每停下,人更多了。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车,它像一个稀缺品,走到哪里,都会引发骚动。
小老板比我先下车。下车前,他告诉我,打算回家把车拖出来。不管多晚,要回公司接员工,把他们送回家。“总不能让他们还住在公司,不回家吧!”小老板说。
下车后,我走了两站地,才回到住处。又一个夜幕降临了。漫天飞雪的石家庄又将一片瘫痪。小老板发短信告诉我,不行,明天公司放假。都别遭罪了。
————————————————含泪的分割线————————————————————————————
买了12日下午17:35回北京的动车票。
车站偶遇温总理,总理是来石家庄火车站慰问乘客的,这里滞留了大量的乘客。我顿时两眼泪汪汪阿。总理来了,回京的路就好走了……
感谢总理,让我侥幸回到北京
-
2009年11月02日
换个模板
在小饭的博客上看到这个模板,甚是喜欢。于是换啦模板,表示我还活着。最近我在忙什么呢?
(1)看了窝头会馆。人艺的。感觉不错。酝酿一篇重磅观后感。酝酿了大概也就那么一两个月吧
(2)参加了各式各样的讲座活动。比如钱粮胡同23号史航的讲座。还有近期要去听听马家辉的。另外周四报名参加了英国某足球管理专家的讲座——我还是对足球那么的有热情。
(3)工作马马虎虎混饭吃。有些稿子明明不想写了,但面子上不好说什么,只好接下
(4)筹划冬季旅游计划。漠河?雪乡?
(5)继续组织贱人峰会。要把它推广成媒体人一月一度的贱人专场。
(6)刻骨寒风——坚持踢球,不是梦!
(7)万圣节蹭了免费的啤酒和小吃,一分钱没花。我的人生太鸡贼了。
(8)北京下了第一场雪,那夜,我12点回家,竟然觉得很温馨。哈哈哈。
(9)我的生日马上要到了。我妈的生日马上也要到了。
(10)冬天快乐。
-
2009年10月17日
给伊莎多拉?邓肯的一封情书

刊载《surface》
亲爱的邓肯:
我无法亲手把信递你,但是请允许我把这封信邮寄给上帝。希望在天堂,他能把我的信亲手转交给你——准确说,这是一封穿来自遥远东方的情书。
我是怎样爱上你的?也许就是在纽约那场《仲夏夜之梦》的演出中。你穿着一件白色薄纱做成的直筒长裙,头戴金色纱巾,轻巧地跳上舞台。这是你第一次登上舞台,你在后背上放了两个亮闪闪的金色翅膀,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你没穿芭蕾舞鞋和紧身内衣,你的薄纱又短又透,观众席的贵妇发出了阵阵唏嘘,绅士们开始瞪大眼睛。渐渐,这嘘声更大了,因为你没有踮起足尖,旋转足尖步,你在舞台上跑着,从这端到那端,伸展双臂,像一只要展翅高飞的小鸟。舞团场地经理戴利先生忍受不了,他在幕后冲你吼着:“够了,这不是歌舞厅!”亲爱的,难道他听不到底下的观众忽然发出的阵阵掌声吗?如果他能从你的母亲那里了解到,你在娘胎里就会跳舞,从你的朋友那里知道,你12岁就开办了自己的舞蹈学校;并且相信你第一次走到他说书桌前说的那句:“我想,我发明了一种新的舞蹈。”也许,他就不会这么愤怒了。他会与观众一起拍手庆贺现代舞的诞生。
你讨厌芭蕾,说这是一种变态的艺术;你要发明一种更自由的舞,因为你的精神需要自由。在美国爱乐协会礼堂,你曾发表过一场演讲,大声疾呼妇女应享有自由恋爱和自由生育的权利,台下的人疯狂的抄起东西,往你的身上扔去。
亲爱的你要考虑到你周遭的环境,那还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人们还无法理解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为什么要“不知廉耻”地从一个男人的身边跑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上流社会的贵妇管你叫“高级妓女”,你反击她们是穿着紧身衣的“行尸走肉”。你说:“我相信生命,相信爱情,相信至高无上的自然法则。”
你还告诉世人,你的一生中只有两件大事:爱情与艺术。但你不相信爱情的永恒,不相信人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因为这好像让人一辈子只喜欢听一个音乐家的作品——在100年后的今天听来,你的这些话仍惊世骇俗。
你不会爱上我,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一生经历的男人都是美的:艺术家,诗人、小提琴家,钢琴师,雕塑家,画家……
我想起了那个美男子,他叫克莱格吧?第一次见你,他就牵起了你的手,他英俊的面庞犹如一尊艺术品。在他的工作室里。你住了两个星期,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位舞者。你可怜的母亲找遍了纽约的每个警察局和大使馆,你的经理人也为你的突然失踪几乎发疯。报纸不得不刊登一条消息,邓肯患上了严重的扁桃腺炎。
短暂激情后,他给你留下了一个女儿,和一句:“为什么你要在舞台上胡乱挥舞你的双臂?而不能留在家里给我削铅笔?”你从未跟世人抱怨过爱情,你决议做一个新潮女性。你生命中的三个孩子,拥有三个不同的父亲,而你从未成为过孩子们父亲的妻子。
你最遗憾的一件事,是年轻时为雕塑家罗丹跳舞。他激动地透过薄纱抚摸你的身体,你恐慌地躲开了。日后,你喋喋不休跟朋友诉说,后悔没把贞操献给这个“艺术的潘神”
你只是爱上了艺术,于是愿意把身体和灵魂委身于此。你用血肉之躯诠释着生如夏花。
我相信你的死,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在1927年9月14日那个空气潮湿的英国街头,你正呆在工作室等待英俊潇洒的意大利司机来接你,听到敲门声,你抓起一条鲜艳的红色羊毛围巾,在脖颈上绕了两圈。朋友提醒你:“亲爱的,你最好穿上外套,不然会着凉的。”你笑着说:“我戴着红围巾就暖和了。走出屋门,你转过身向工作室里的朋友挥手喊道:“再见,我的朋友们,我就要踏上通向光荣的道路!”
汽车启动,围巾的一角落了在车轮旁边的地上,你的头慢慢向前倒下,远望像在优雅地跳舞。忽然,汽车紧急刹车,司机哭吼:“我杀死了圣母”。这是一条你在舞台上最喜欢佩带的薄纱巾,它只用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便迅速压碎了你的颈动脉——自1913年,你曾多次呼唤这一时刻的到来,孩子们相继意外而亡,生命的男人个个离你而去;人生中唯一的法定丈夫,俄罗斯著名诗人叶塞宁为你自杀,你开始害怕活着,害怕那些悄然爬上你面庞的皱纹。
你就这样轻飘飘地死了,死的方式如此优美。成千上万美国人去墓前吊念你,他们开始称呼你为“自由女神”。我没办法像克洛德·德彪西一样,在你的工作室长时间的肃立,并坐在钢琴前为你弹奏一曲《死亡舞蹈》;也没法像菲茨杰拉德一样,后悔不曾跟你诉说过他的爱意。但我仍有自由跟你说声:我爱你。
如果上帝知道,拜你所赐,这一个世纪,人类开始学会自由的释放身体,上帝也会爱你。
-
2009年10月11日
夜店搭讪法则
注明:应“MINI50周年”所做的一个创意文章。
她依靠在吧台上,顾盼流连,左手端一杯玛格丽塔鸡尾酒,右手玩着诺基亚那款E71手机。你看了她一眼,她很快冲你笑笑,她的脖子和胸前显然抹了金色的亮粉,在club炫目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
作为一名有为青年,你该怎么做呢?
选择一:装作看不见,害羞闪开。
我们干咳三声,只能说,你是这个时代最NB的笨蛋,注意,那个女孩看了你一眼,在传达一种信号:嗯,她注意到你。
选择二:你走过去,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这句话的直接效果是让你立刻减去5分——女孩子们一般非常喜欢给男孩子打分,一般情况下,期望值很高,分数会以扣分的方式递减。
当你跟一个女孩说“你好”时,基本等于这个女孩在心里跟你说“88”。这么老土而没有信息含量的词语,除了显示你具备基本的礼貌,其他任何优势都说明不了。
选择三:难道我要更大胆点一点,对她说:“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然后故作潇洒地挥手叫服务生吗?
如果是这样,我想说,还不如说句“你好”——叫酒的行为直接减分20分,有些厉害的角色还会把你踢出局,
这都什么时代了,是21世纪的中国,不是30年代的美国西部片,见到一个漂亮妞就上去请人喝酒。好吧,你可以证明你是一个慷慨大方的男人,但是同时也在证明,你是一个毫无品味的男人。现在,只有山西的煤老板才会在酒吧以“请客喝酒”讨好女孩。
作为一个生活在新时代的靠谱有品男青年,在club遇见不错的女孩,你该怎么做呢?事实上,夜店就是沙场,你要学会秒杀敌人。
所以你要:
故作镇定地走上去,拍拍女孩的肩膀,轻轻的。注意,第一句话是关键,你一定要学会用挑衅的口气问:“你敢尝试不加任何水果的玛格丽特吗?”
有品位的女孩当然会明白你在说什么:一杯不加任何水果的玛格丽塔,是标准的特拉基,超浓的一款烈酒,配合柠檬和盐,让人“飘飘欲仙”。
于是,你大概能和她坐下来聊一聊,顺理成章的互留手机号——日后的日后,她会成为了你的诸多好友,之一。
如果说有什么是夏天我最期待的,就是形形色色的club热闹开张——尤其生活在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大都市了。《time out》《the city》等英文杂志每到夏天开始评选“京城最佳酒吧”让入夜的三里屯道路两侧充斥着喝醉的鬼佬和穿着超短裙的姑娘。
一个做公关的朋友说,她讨厌那么一种男人,比如上次她碰见的一个男孩,长相身材都很诱人,说话也很有趣。在CLUB玩累后,男孩牵着她的手,说出去吃点东西,散散酒气。这本是一个美好的开端。但出了club大门,男孩径直走到煎饼摊,跟老板说:“两份煎饼。”
女孩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两个煎饼毁了美妙的感觉。
当然,也有一些又大方又浪漫又可爱的男孩们被女孩拒绝。上次我和jam去酒吧喝酒——这是一个有钱多金男,英国留学归来,典型王老五。酒吧偶遇的一个女孩让他心动不已,散场后,他留下了女孩的电话。
半个月后,我问Jam的进展,Jam沮丧地说,女孩不怎么搭理他了。原来这两个星期,jam跟她的交往只是发了发短信,在MSN上逗贫两句。我问他,为什么不尝试约会。Jam说,总觉得认识时间太短了。
我觉得jam犯了最大的一个错误,误以为酒吧女孩都是相亲对象。在我的总结中,夜店认识的女孩,不要那么快的约着上床,也不要迟迟不约出来吃饭。爱去夜店的女孩总是明骚型的,她们的性格大方,豪爽,可人,但也刚烈直率。愿意留下电话就证明对你存有好感。
-
2009年10月11日
皮娜 鲍什走了,还好我们有现代舞
刊载《surface》8月号
在北京能看到现代舞演出,少之又少。8月底在解放军歌剧院有一场“全球首演”的现代舞,名叫《棱镜》。但凡冠上“全球首演”的名号,一定是因为参与者具有国际背景。这次北京当代芭蕾舞团邀请了来自丹麦,瑞典,加拿大的编导创作三出现代舞,三段舞蹈组成了一场的现代舞演出。
来自瑞典的pontus已经到达北京,率先和中国舞者见面——这些中国舞者都来自北京当代芭蕾舞团,一个去年才4月份才成立的舞团。中国年轻人大多是专业背景出身,在完成高难度的舞蹈动作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理解现代舞的内涵上却存在禁锢。在中国,现代舞只是一门刚刚兴起的当代艺术。所幸,Pontus设计的动作很东方,这得益于他在越南国家芭蕾舞团工作的经历,他懂得如何让东方人舒展身体。据悉,另外两位编导也会在7月底陆续来京,他们的舞蹈内涵也无一例外需要通过中国舞者的身体展现——在跨文化的沟通中,身体间交流能否达到统一,也许是这场名现代舞演出的最大看点。
《棱镜》名字也恰好也照应了演出的国际化背景:棱镜分多色,面面不同,色色相映,只有组合起来才能形成一个璀璨整体。所以,无论是丹麦编导Louise的《地图》展现的年轻人生活蓝本,瑞典编导Pontus《烁/》在古典芭蕾精髓中所渗透的生命之美的感悟,还是Nadine 《白/ White》将肢体动作、视觉造型、声响结合,所铺陈出的巨大戏剧性,它们构成的这组多元化的舞蹈语言恰似棱镜的多面体,而通过这些语言,东方人才得以跟全球最新锐的先锋艺术接触,东西方的融合成就了一面完整的棱镜。还有一点如果你细细考究也是毋庸置疑的:无论这三组现代舞的外貌再怎么不尽相同,它们所表达的主题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对美的追逐,对生活的赞美,对人性最深刻的思索——在这点上,东方背景的我们不应该感觉陌生。
很久以前,跟雷动天下(北京一个现代舞团)的总监曹诚渊进行过一次深谈,这个在香港被誉为“现代舞之父”的艺术家,进入千禧年后毅然北上,来到北京进行现代舞的拓荒。他曾感叹北京是巨大的容器,可以包容不同的艺术门类,但现代舞却还一直游移在边缘;这大概也因为中国人一向对身体解放兴趣不大,现代舞相比芭蕾,又属于太新锐的西方艺术,曹诚渊说,自己就是让普通人进入剧场看现代舞,这需要每年不定期的N场现代舞表演做基石。很幸运,北京当代芭蕾舞团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这大概是生活在这个城市中,人们的一件幸事。
“不是只有足尖点起来才是舞蹈”也许是我们最需要打破的欣赏舞蹈的误区。现代舞是一门特别的艺术,它以开放的身体语言去推崇一种自由的生活方式,它有时也许跟美沾不上边,但绝对关乎艺术思想和文化高度。
前不久,世界上最著名的现代舞大师皮娜·鲍什去世了。2007年时,她来过北京表演。一出只有舞者扔来扔去的《穆勒咖啡馆》竟然让观众看得泪流满面。这就是现代舞的精髓,我们不会看见过多被炫耀的技巧或滥情的元素,编舞者发自心底的那份人性冲击才是最本质的内涵。
皮娜?鲍什曾经说过:我不关心舞者怎么而动,我只关心的他们为什么而动。也许看《棱镜》我们也该告诉自己:我不关心所有动作的现实指向,而应该关心哪些动作打动了我。







